我用Claude设计产品,比Figma还顺手
Edwin Morris 加入 Jane Street 的时候,对 AI 是持怀疑态度的。不是那种”我不信任新技术”的怀疑,而是”试过几次,它不行”的失望。
他之前用过 Copilot 和 Cursor 改一个自己写的小游戏——改坏了。用过 Gemini 写产品简报——全扔了。每一个 AI 工具,在他熟悉的领域里,都做得不如他自己。
直到他进了 Jane Street,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技术栈——OCaml 和 Bonsai(一种前端框架),他不会的东西实在太多了。于是 AI 从他眼中的”鸡肋”变成了”救命稻草”。
但真正让他吃惊的不是 AI 帮他写 OCaml 代码,而是 AI 彻底改变了他做产品设计的方式。
原来”设计”可以不用画图
传统的产品设计流程是这样的:你有一个想法→写一份详细的功能说明文档→去 Figma 里画高保真原型→拿着原型跟工程师开会→讨论实现方案→最后才是写代码。
这个过程走下来,从想法到代码,中间至少隔了两三个环节。每个环节都是一次信息的”损耗”——你脑子里的东西,写出来的时候丢了一层,画出来又丢了一层,工程师理解的时候又丢了一层。
Edwin 发现,Claude 打破了这个链条。他现在的工作方式是:写一段话描述问题和方案→打开编辑器,把这段话当成 prompt 发给 Claude→Claude 直接生成功能原型→他在此基础上迭代。
没有 Figma,没有高保真原型,没有”我们开个会对一下”。想法直接变成了可运行的东西。
“可运行”就是最好的设计师沟通语言
你花三天画的 Figma 原型,工程师看了之后说”这个实现不了”——这种场景每个人都经历过。但如果你花一小时让 Claude 生成了一个可运行的原型,你拿给工程师看的时候,他不会说”实现不了”,因为代码已经在那了。
当然,这个原型可能很粗糙,可能只覆盖了 80% 的场景,可能有很多 bug。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沟通效率提升——你在跟工程师讨论”怎么优化”而不是”能不能做”。
Edwin 把原型推到一个开发环境里,直接让用户去试用。不是看 Mockup,而是点真实的按钮,看真实的页面跳转。
设计师的角色在变化
这篇文章值得注意的不是”AI 能写代码”这个事实——这已经不算新闻了。真正有意思的是它对”设计师”这个角色的重新定义。
当 AI 可以快速生成功能原型,设计师的核心能力就不再是”画 Figma 图”或者”写功能文档”,而变成了”判断什么值得做”和”快速否定坏方案”。
你写一句话,AI 给你三个原型。你花十分钟试用一下,否定两个,选其中一个继续迭代。这个速度,比任何设计工具都快。
当然,这不意味着设计师消失了——正如计算器没有消灭数学家,Figma 也没有消灭设计师。只是那些只会画图、不会判断的设计师,可能真的有点危险了。
文章末尾 Edwin 说了一句很克制但很真实的话:“我现在设计东西,打开 Figma 的次数越来越少了。“对于一个设计师出身的人来说,这话背后的分量,比一堆数据来得更重。
来源:Hacker News
